之前我好幾次對觀察研究的價值呈現有一些碎碎念,不過昨晚看《決定未來的10種人》時,卻在第一章就看到有趣的內容,來看看Tom Kelley自己是怎麼說的:
一九九一年,當IDEO開始想要用人類學家這個角色時,我真希望,我當時就有先見之明,立刻發現這個角色即將成為公司未來的希望。然而,事實卻恰恰相反。我記得,當時我對哥哥大衛(David Kelley,IDEO創辦人)這麼說:「這真是個肥缺啊。這幾個聰明的博士,唯一的工作就是觀察人。他們把觀察到的東西拍成兩張照片,有時候也許還加上一兩段錄影帶,然後就拿這些東西來跟我們交差。我實在很難認同這個工作。」
– Tom Kelley,《The Ten Faces of Innovation》
是啊,當時連Tom Kelley都對觀察的價值感到疑慮呢。不過現在更令我感興趣的是,當年究竟是誰,在什麼樣的狀況下堅持把這樣的角色建立起來,讓觀察這件事成為IDEO今日的招牌之一呢?
近期迴響